代代相传

言不由衷

集体暴力

       总喜欢说“成长”，但是却不知道“成长”确切是什么的人，除了我，也许还有你。你可能会从智慧的增长，经验的累积，性格的蜕变，意志的磨砺等等改变来证明着你的成长，不过与其说是“证明”，不如说是“定义”了，每个人（尤其是在自我意识觉醒的时期）都在努力的定义着自己的“成长”，或者代表着脱离，或者代表着融合，或者代表着回归，到了这里的时候，“成长”已经是千姿百态，各圆其说了。

       我们各自守护着自己的“成长”，更多的时候，却在蹂躏着别人的。我很喜欢用“童话破灭式”的描述来看待自己的“成长”——越来越多的外力牵扯着你的动作，他们总是在不约而同的使用着同一个理由：“未来”。而我的据点也只有一个：“过去”。结果就是纠缠在“现在”这一刻，我究竟是听外力的唤使，还是内心的挣扎了。没错，我们在守护着自己的“成长”，同时也在守护着别人的“成长”，因为，彼此间的任意穿插甚至开始超越了自身的支点，所以，我们能够说一些，做一些自己不情愿的事情而理直气壮得自己也在心虚，毕竟，“成长”在泛滥的那一刻，似乎负起了太多，也使原点渺茫了。

       我们倒不如就是忙于应酬的酒客了，有些酒席必须去的，我们去了，有些酒席不必去了，我们也是去了，因为我们需要的是面子—给别人的，也是给自己的，只是在最后，我们躲回自己的餐桌上夹两条菜，不过都已经凉了，甚至连吃都吃不上，已经给下一席的人倒掉了。

知道的东西越多，越是不知道这些东西为什么要这么样。也许这也是一种成长，就像我突然间明白教育的失败在于意识形态的扭曲（下一篇日志会详细说），而我已经是将要完成学业了。那收获是什么？是告诉我从今以后不知道为什么的东西就先不要做，还是告诉我做了的东西才明白是为什么和初衷不一样。我太不尊重自己了。

总得考虑“选择”的资本，我能够选择我相信什么，喜爱什么，却不太可能选择我做什么。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里面，我说：“我用半生的时间证明了你的成长，尽管我们不大相识，余下的半生由我来作主，好吗？”

       我深信着“从失败的地方爬起来”的正确性，在很久之后，却发觉我是站在了失败的地方，而不是自己的双脚上

       又是一次的失败——迅雷二笔音讯全无，我又开始了几乎是条件反应般的自省：“再努力，再加油，变得更强大。”但是终于到了这一次，我的想法开始有点变异了，因为每当这种自省过后，我都没有豁然开朗的感觉，反而是呼吸越发不畅顺。诚然，这种挫败后的坚强最苦的是自己，因为在同一个时间里，你既要承认你的不足，又要签下对未来的欠单，就像是一个无止境的审讯一样，你拥有着不断上诉的权利，但是你总会受到控诉。又好像是一个吹气球的实验，你不断的试验着你意志的气球的最大气强，这次给别人用针扎破了，下次你却要在往里面多吹一口气。

       总能够看到对成功，对肯定的渴求的影子，就举自己为例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身边的大学朋友都以开玩笑的口气叫我“大佬政”，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有一个什么理由让他们这么称呼我，或者是自己值得这么给别人称呼，所以我听起来是十分的抗拒，甚至是厌恶的，而这也是我长久以来不想对人妄加尊重之处。后来听得多了，自然就忘记了去问为什么，我习以为常的应答，并且有一种不切实际的飘飘然的感觉。再到最后，这个称呼的背后隐藏了越来越多讽刺性的，贬低性的涵义的时候，这个称呼甚至比“细佬政”更让我觉得如辛辣的巴掌，一下一下将浮在半空的我打在地上。我明白到了虚浮的尊重的恐怖。

       偶然一次看电视，转到凤凰台，里面正在播《国学经典》，讲的是道家的一个叫“和光同尘”的思想，其中一句确实让我恍然大悟，大概的意思是这样的：“别人赞许你，并不会让你的智慧和修养增加，相反地，别人贬低你，也不会减少你的智慧和修养，所以只有你能够主宰属于你的内在道行。”我一直在寻找着一个机会，或者说不断的寻找着一个又一个的机会来让别人肯定自己，承认自己，结果我很计较否认我的声音，我会灰心、气馁，然后又去重复那个“条件反应般的自省”，除了是接受能力强了一点（更确切说是麻木了一点）之外，我想去证明的东西反而没有任何的变化。

       西西弗斯推石头是宿命，但是作为人的我并没有，推着石头，并不是推上了山就证明了力气大。就像在失败的地方爬起来一样，爬了起来，并不是证明我要去成功，而是宣告着我要成长。

BEC：
　　声称统计有着只是２％通过率的Bussiness English Certification让我见识了一下他的魅力，600大元的咸水海预支费用，数题经常忽略了都不知道的听力题，需要爆发小宇宙才能完成的阅读题，还有一急就会口吃的口语题，把握整整虐待了两个月。说给别人是好听，说给自己是心虚，面对着人生第一次的只有过与不过的考试，使到我对英语的训练不敢怠慢，但是最后的成绩却怠慢了我，只有一个E，这是最低的等级，除了缺席和作弊。

期末考试：
　　原来期末考试还有一个重大的作用——看看一个人的品质。这个作用很有价值，或许这个作用才是大学中考试的最重要的考点。很好，我考了个满分。很不幸的是，总是有人愿意自残、自贬、自虐、自卑。（详情可以去看看Roc Lee的详细报道，看看考试中的渣滓是如何勇敢承担起反衬“诚实”这个责任的）

实践作业：
　　很值得高兴的是，这个学期终于有一个契机让我们完成一个“软件”，我始终认为着，当你需要用的永远是你学得最快的，事实如此，自认为不需要的，可以推说电脑坏了，认为需要的，可以数天内学会。说明了什么呢？原来距离就是这么拉开的，这才是整整的距离，并不是那些考试中的背诵默写。

实习：
　　终于等到大三了，我可以去实习了（其实以前也是可以的，不过一位前辈说大三去）。当一年前我还以为一年后我会懂得基本的软件开发知识的时候，一年后，我被问及是否懂得Java的时候，我的答案只能是彻底的否定。不懂就学，非常感谢公司提供一个学习不干活的机会给我，我有了一个学习的环境，一天到晚八个小时，就在拼命的赶教程，本来是奢望着在实习的尾声能够参加一点工作的，无奈的是春节假期要到了，到了实习后的第一个懒觉后，打开窗口一看，世界还是很大，我的眼界还是很有限。

心境：
　　自己很明显的感觉到，经过了这一个学习，自己的压抑心情缓解了不少，所以每天的脑袋也不会有着高速旋转的疲惫。不过也明显感到自己的创作力衰退。当然，我不会认为这是一种有得必有失的抉择，一定会有两全的状态，只不会是现在的我水平还不够。

总结：
　　这是锐意改革，勇于创新的一年。

顺便庆贺一下我与她的30周月纪念！

　　一位是从哲学王国走来的诗人，一位是从文学园地走来的思想家，两位作为时代相隔并不远并且都在各自的时空中积极于批判传统与制度的巨匠，尼采与鲁迅在作品上表现出惊人的相似性——上至宏观的“酒神精神”的高度生命力和鲁迅小说中的“立人”，下至微观的文本色彩，如黑夜、寂静、孤独、死亡等。由于时间的局限，单从鲁迅对尼采的评论来看却前后截然不同，在接受尼采文学作品的初期，鲁迅曾赞扬其“有金石之力”。但是后来却又批评其为“究竟不是太阳，他发了疯”，从这种由喜至恶的态度中可以折射出鲁迅在尼采的思想架构中吸收与出走。另外，两位巨匠的代表性作品——《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以下简称《查》）与《呐喊》、《彷徨》中“空间形象”不仅在内部可以形成的有关联的“线路图”，并且在两者的作品中可以产生互相影射的关系。因此，本文就“铁屋子”这一在鲁迅小说中有统领作用的“空间形象”，借《查》的有关意象进行微观的对比、理解及注释，并力求在宏观的层面上解释鲁迅对于尼采的吸收与出走。

一、铁屋子里睡着什么人？各为何而睡？
　　如果以缺乏独立精神和人文关注作为“睡”这一意象的内涵，《示众》可以算是鲁迅小说中最惟妙惟肖的“众生沉睡图”。从该文所描写的对象的社会阶层来判断，这群“看客”都是属于草根阶层，甚至可以泛化为群众。在《查》中，群众的“睡”是由一位“智者”带出的：“即使人们具备一切道德，但仍需善于做一件事——在适当的时候打法道德去睡觉”、“要尊重当权者，要崇尚服从”。查拉图斯特拉旋即一语道破地批判道：“醒着是为了安眠。”在后面的章节中，更进一步提及“熟睡者的恐怖”是“因为地面消失了，梦幻开始了。”由此不难看出群众的“睡”对于铁屋子来说的作用有两种，首先是外在的铁屋子所代表的长久传统意识及制度令到群众丧失个性，并且跟随大众思想和行动，“地面”有着个人生命力的内涵，而众人的“看”也恰好反映了“地面消失”，接着是群众的“睡”又构建了一个内在的“铁屋子”，是对外在的铁屋子的潜移默化与积极拥护，也就是所说的“梦幻”，这是群众“睡”的最终体现，也是根本原因。
　　鲁迅小说中的革命者对应于《查》中的人物应该是“更高级的人”，发疯的狂人，被杀的夏瑜，无功而返的吕纬甫，孤独的魏连殳都是作为铁屋子中曾经醒来，继而睡着（包括死亡）的人，他们所代表的社会阶层是知识份子，相对于群众来说，更加具有独立精神。在《狂人日记》中，开篇就有“我不见他（月光），已是三十多年”，从“睡”这个角度来说，可以阐释为知识分子从“睡”到“醒”的例证，但是狂人的“候补”，吕纬甫的回归，夏瑜和魏连殳的死去都将这小部分人无情的拉回到睡眠当中。在《查》中，对于厌倦旧招牌（与铁屋子有相通之处）的“更高级的人”的描写同样以“睡”结束：“让睡眠——抚慰者——降凄冷的淅沥的雨浇他吧。——任他躺着，直至他自动醒来——直至他自动弃绝一切厌倦并领受厌倦的教训！”这里的“醒来”如果以反语的形式理解，那么这个“他”除非绝对厌倦传统，否则是始终要睡着的。对于知识分子，或者醒觉者的前期的“睡”可以归结成与群众同样的成因，而后期的再次“睡”，从外部来说，是铁屋子所代表的传统势力过于强大，并且麻木的群众的同化作用吞噬个性，从内部来说，是知识分子的不彻底性，并没有“弃绝一切”，以至于仍然要“睡”。
　　相比之下，“睡”这个意象在《查》中比鲁迅小说多了一类人，确切点来说是一个人——极具“超人”色彩的查拉图斯特拉。在《查》中，“世界不是很完美吗？”这个念头使到他在正午有了强烈的睡眠欲望，并在一连串自言自语的“安静”中几乎睡着，继而惊醒，可以说，他是基本没有睡着的。一方面，他揭示了对现状的满足与退让是“更高级的人”睡着的原因，另一方面，也强调了完全弃绝传统旧有势力的“超人”是不会“睡”的。

二、醒来的人为什么要去破坏铁屋子？
　　从外部来说，新思潮的兴起给知识分子以新的眼界，放眼于铁屋子以外的风景，同时，传统旧势力对人身心的压迫已经超越了人的忍耐程度，尤其是“耐性”不大的知识分子。从内部来说，个人对于铁屋子本质的探究，对于铁屋子的使命感的确立，从根本上说明这一小部分人是不得不醒的。
　　对于铁屋子的描写，在鲁迅的小说中往往有所派生。“屋里面全是黑沉沉的。横梁和椽子都在发抖；抖了一会，就大起来，堆在我身上。万分沉重，动弹不得；他的意思是要我死。我晓得他的沉重是假的，便挣扎出来，出了一身汗。”这是《狂人日记》中对于封建制度以及思想的“空间形象”化的描写。另外，在《长明灯》中，也有“粗木直栅的，决计挖不开的”西厢房，后来更有“一只手扳着木栅，一只手撕着木皮”的破坏铁屋子的具体描写。
　　在《查》中，查拉图斯特拉更直截了当的道出：“凡在我们的真理中能打碎的就打碎吧，有些房屋尚需建造！”这种真理的破坏是为了超越自我，而这种超越中需打碎的真理有两个层面，一是外部社会强加于人的规则与价值定位，二是自我采纳并坚信的伪真理，例如善恶的界定，奴隶的道德。这与铁屋子在抽象后的形态是相一致的。
　　面对死亡——无论是身体的死亡还是精神的死亡，这些醒过来的人都不得不向铁屋子所代表的在社会上占绝对领导地位的制度，以及从中抽离出来的奴役思想体系进行奋力攻击，不仅要攻击旧传统和旧制度，还要去除自身体内的腐朽的思想和颓靡的精神状态。
　　必须区别的是，《查》中提及的手段是宣讲“超人”和倾向于精神改造式的“战争”，而鲁迅小说中所呈现手段是对代表着传统旧势力的意象进行小规模的，具有象征性的破坏。

三、一旦铁屋子被破坏了又怎么办？
　　环形，对于《查》和鲁迅小说都有着重要地位。从山里到花斑牛镇，到幸福岛，再到山洞里，这是查拉图斯特拉“永恒轮回”式的环形。从铁屋子到吉光屯，再到酒楼上，这是鲁迅笔下人物的失败和绝望的环形。
　　在鲁迅小说中，并没有明确的提及铁屋子被破坏后怎么办，甚至有没有被破坏成功。取而代之的是总括了在离开了铁屋子之后，知识分子的失败与绝望的精神状态。从铁屋子的层次来说，出走者仅仅是驱除了内在的铁屋子——旧制度下的奴性，而外在的铁屋子——旧社会制度以及附有的群众意识和力量——则丝毫不损。《在酒楼上》是对这小部分的出走者的归宿的总概括。“我少年时，看见蜂子或蝇子停在一个地方，给什么来一吓，即刻飞去了，但是飞了一个小圈子，便又回来停在原地点，便以为这实在很可笑，也可怜。可不料现在我自己也飞回来了，不过绕了一点小圈子。不料你也回来了。你不能飞得更远些么？” 吕纬甫坦言了这种失败的环形，而这也是代表了出走者的特定的下场。
　　《查》中有一段极其隐晦的内容，是说当查拉图斯特拉听见“万事皆空，一切相同，一切俱往”的预言之后，心事重重的三天不吃不喝，然后做了一个梦，化身成为了守墓人。“此刻，来了一阵呼啸的狂风把墓门”吹开了，狂风打着尖厉的呼啸，把一具黑棺刮到我面前。黑棺在尖厉的呼啸声里碎裂，爆发出无数哄笑。小孩、天使、猫头鹰、愚人以及如同小孩一般大小的蝴蝶，这千百张面都在笑我、讽刺我、吼我。”单从这段描写来说，由于意象的多元化和旨意的模糊，是极其难懂的。但是紧接着就出现了他的弟子给他释梦：将自己看成是狂风，将查拉图斯特拉看成是黑棺。最后“他（查拉图斯特拉）长时注释那个释梦弟子的脸，并且摇头”，可见查拉图斯特拉对这位弟子的释梦是失望的。在后面的章节中，查拉图斯特拉有这样的呼叫：“对于陈腐发霉的墓穴我是一阵扫荡的狂风。”如果结合了铁屋子这个意象来理解，那么这个梦中查拉图斯特拉的身份是二元的，一是守墓人，这可以理解为在铁屋子以外的唯一证人，二是狂风，这是粉碎铁屋子最强而有力的力量。而黑棺则是铁屋子，黑棺里面的小孩、天使等就是里面沉睡的人了。
　　无论是尼采还是鲁迅笔下的出走者，都有一个相同的境遇——不被群众接纳与理解。但是相同的境遇却有不同的方向：鲁迅小说的主人公都在铁屋子里“彷徨”，最终是悲剧的失败，查拉图斯特拉在高山上期待着“超越”，“存在之同一屋宇永远自我构建。”这是对于这种出走的目的的概括。

四、鲁迅的吸收与出走
　　对于尼采而言，铁屋子是基督教的教人以堕落的价值观念，在他之前，谁也没有像尼采那样高呼“上帝死了”。对于鲁迅而言，铁屋子是以儒教价值观念为代表的封建思想和压制人性的大政府，在他之前，谁也没有像鲁迅那样对其发出振聋发聩的“呐喊”。两者在反抗的过程中，都集中的体现的个人价值的张扬与个人生命力的高昂。结合着铁屋子这一意象的分析，两者主张是一致的——彻底批判旧传统思想和势力，并且两者都有对善与恶，爱与憎的辩证观点。从这种一致性来看，有理由相信鲁迅吸收了尼采的“重估一切价值”的思想主张，并且以之为批判的依据和手段。
　　从两者笔下的线路图中，对于群众的亲疏程度可以集中反映了鲁迅对于出走的理由所在。在《查》中，查拉图斯特拉从市场到山峰，群众的意象是越发稀少的，取而代之的是动物。而鲁迅笔下的主人公，始终都是在群众中开始与结束的，例如夏瑜的法场，吕纬甫的酒楼，都是群众集中的地方。必须强调的是，铁屋子中强大的维护者是群众，在对于群众亲疏程度的比较中，可以看出为什么鲁迅的铁屋子是“万难破毁”的，为什么查拉图斯特拉的一阵狂风就可以把他粉碎，因为鲁迅始终将最终破坏铁屋子的力量寄托在群众中，而尼采则倾向于由脱离于群众的“超人”来毁灭。鲁迅与尼采对于反抗旧传统势力的依靠基础上产生了最大的分歧。
　　而在破坏与推翻的过程中，鲁迅要比尼采“急进”。从前文分析的破坏铁屋子的环形中，鲁迅的环形是重复的，相对静止的，《查》的环形是上升的，相对运动的。面对于深重的社会现实，鲁迅的迫切感比尼采多了一重——国家沦亡，这是历史背景所造成的差异，所以鲁迅笔下的主人公所造成的环形的时间都是相对短暂的，尽管有像《故乡》中对于后代的希望，但是面对残酷的失败与绝望，这种希望是渺茫的。而尼采的破坏是渐进的，他不断地强调为着“超人”的诞生而提升自己，以此来培育下一代。所以，在总体的文本色彩中，虽然两者都是从黑暗出发，但是鲁迅回归到更深沉的黑暗中，从破坏的无效中看到了希望的渺茫，而尼采则构建了“朝阳”的未来，对于“超人”的到来始终是踌躇满志的。因此，鲁迅对于尼采的出走既有外部的历史原因，也有内部的思想原因。

　　尼采与鲁迅，以其敏锐的嗅觉与广阔的视觉，始终是时代的先行者与创造者，对于我们来说永远是一个无尽的课题——破坏与建设，这是人类存在的形式所在，也是人类发展的动力所在。而两位巨匠无论在著作中，思想中，行为中有何种的相似与差异，作为后人的我们如何揣摸和推断，必须承认的是，两位时代巨人的思想光辉将会长伴我们的左右，并且时常鞭策我们去反思和创造。

注：这是公选课“精读鲁迅小说”的论文，我花了很多的心机去写（差点成了“精读尼采散文”），结果比他要求的字数翻了一翻。既然大功告成了，就留作纪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