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政's profileLoy Lee's ShelterBlogListsGuestbook | Help |
|
|
6/15/2009 游泳一个月-合格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警世名言由上一次的香港之旅回来之后变得如此醒目,我足足休养了两天,脊背才没这么痛。很多人会将背痛与肾虚联系在一起,别人说得多了,我自己都以为身体内外都出了毛病了。 于是找一项体育项目来作为持之以恒的锻炼成为了先在处于放长假的我的一项重要工作。跑步?我不太喜欢那种汗流浃背并且气喘吁吁的感觉。最后我选择了游泳,但是我必须对自己坦白的是,我不习水性,依据从前的记忆来说,能一次性的游50米需要一种无比的毅力和意志。但是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去请爸爸帮忙办了个会员证和游泳月卡。 我的游泳计划当然离不开这个网络时代,所以一开始我就上网找来了蛙泳的教学视频来“正式”入门(从小到大参与体育运动都强调“唔打得都睇得”)。任何的体育运动对我来说,都是神经网络捷径的搭建和肌肉的强化,所以在蛙泳单调的姿势中,我大概用了三到四遍,就把以前的坏姿势改掉,从而能够轻松的一次性游400米,这是一个何等的飞跃! 我定义游泳运动为“生存式的”和“宁静的”,前者是因为我总是觉得一个人在水上浮浮沉沉,真的挺像在求生一样,人类熟悉水性那时很久远的事情了,后者是因为游泳的过程中,整个人身心都必须宁静,按着节拍来做,那段时间真的想是在修行。 现在我每天都游个800米,饭吃的饱,觉睡的香,是一个身心健康的大学生! 6/8/2009 终于回来了 由于本Space是在“纪念日”附近被封的,所以曾一度怀疑本Space中含有敏感的政治话题,甚至敏感字眼,但是经过反复思量,本Space只是骂过陌生人,骂过朋友,骂过老师,骂过校长,最多就只是骂过广电总局,实在是不至于被封。然后突然才发觉,被封是需要知名度和胆量的,我还差得远。 后来查明,是由于微软的Bing.com的问题,因为它的搜索中会含有色情视频和图片,所以连同Twitter, Flicker, Live.com都给封了,然后才波及到我的小小角落,以这样看来确实是死有余辜。回头想想,Google和百度能够搜索出色情图片有确实是见怪不怪,就偏偏微软给整了,多少也有点不公平,况且别人刚打开门做生意,就给查处了,也有点可怜。 后来给君妹说起这件事,她很精辟的弹出一句:“自己技术不够就封杀别人。”我们有平时,尤其在某些特殊日子,又是如何的耳濡目染呢? 5/22/2009 我的雅思是一段烂gag 令我心惊胆跳了两个星期千呼万唤始出来的雅思成绩终于公布了,托了广大父老乡亲的洪福,终于以7分(L7.5+R7.5+W6.5+S6.5)过了。看到这个分数的一刹那,本来预备的雀跃却无从谈起了,一切的反应就像“就是这样”而已,据此,如果我再次失败了,效果也应该是如此平淡。突然想到了今天这个题目——《我的雅思是一段烂gag》。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个道理好像伴随着我的这条雅思路(我的雅思竟成了一条路,也够讽刺的),幸好这句话仅指向于我的心情,而不是成绩。因为在前两次的“预演”中,我和广大乡亲父老的喜怒哀乐都差不多彩排了一遍,所以到了第三次的时候,以我为代表的涉案人物也就驾轻就熟了。 而我也懒得再这段烂gag中剖析什么了,毕竟他已经烂得不能再烂了。惟有诚恳的说一句: Goodbye IELTS! (烂gag讲完) 5/16/2009 电脑常有,而上网不常有 近期的“生滋”(3G)上网本是吹得那么的猛,大约4000元的价格就可以得到大约3000的话费+网费,这笔经济帐确实是很划算,表面上。 但是对照自己来说,却真的用不上这个优惠政策,一来是自己的台式机是自己的主要工作地方,而且上网都是固定的,对于移动性没有什么要求,二来网费仍然很贵,因为是按流量来算的,对于整天从网上拖东西下来的我来说,动辄几G的费用是付不起的,再想这些上网本的10寸屏幕也确实小得可怜,毕竟我从起步就开始用386的13寸荧屏了,眼睛确实受罪。 既然这样,有个即插即用的3G上网卡就够用了,因为电脑到处都有,但是网络接口还是少得可怜。 5/14/2009 雅思—让我找到心跳的感觉 还能很清晰的记得在第二次考雅思之前信誓旦旦的说这一次一定要拿下了,结果还是给那写作该死的5.5分给枪毙了,结果迎来了光辉的第三次雅思考试的胜利召开,保守估计,经济损失已经高达6,500RMB了,这真是一个砸钱的游戏! 第三次雅思,可以说是他有什么底都给我摸清了,从答题铅笔的异常难换芯需要自备一个笔头,到笔试中途如何上洗手间,到口语考试“蹲点”的如何排兵布阵已掌握它所有的考题,都已经是“唱通街”的秘密了。唯一不变的就是毅力,因为早上3个小时的连续考试将大脑的每个部位彻底轰炸,再到下午口语考试的神经抽搐,以我浅陋的医学知识,应该算是靠着榨取肾上腺素来保持持续的亢奋,而这种更胜于喝“红牛”的方法的副作用就是考后全身乏力,抵抗力下降了,结果就是小病一场加上整天昏昏欲睡了。 坦白说,雅思考试的压力是一次比一次大,因为你实在是太熟悉每一个细微处的分别,如何影响你的表现,又是在对照你上一次的表现。考完了这一次,我只能够说:“如果这一次都不行,那我也不知道哪一次是行的了。”倘若真是“大家利是交叉反弹辟邪”这一次仍然失败的话,我真的要鼓上前无古人,后有追兵的勇气来再上征途。 不过以自我愚弄的角度来看,对失败的恐惧是值得称赞的,就像这几天每当我上雅思的网站希望/不希望看到成绩的时候,心跳就像法拉利从起步到100公里那样,跳个不停。直到了网页关了,才恢复到一丝的平静上。 初学英语的人都喜欢叫Oh, my God!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的God是何许人是。或许我以后真的应该说: Oh! My English! 3/22/2009 没办法,就是没办法 正当我还在想着怎么告诉大家来关注一下决赛的时候,心里面其实已经早有预感了,那我只能够承认——没办法,真的没有办法了。 本来打算这最后一年,参加学院的歌唱比赛能够安慰自己心灵那片寂寞的荒漠,谁知道策略不当、人气不足和没有武器带上场,就是这样落败了。这种感觉已经在很久以前细嚼过了,所以今天不愿意再重温。至能够当作是一个平静的日子中一个小小的风浪,颠簸得让我兴奋过、紧张过、准备过、遗憾过…… 只有就此打住,不打住的话就不能打住了。 2/23/2009 Cut, Cut, Cut 是可忍孰不可忍,广电局一干人等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万而亿地对普罗大众正常收看电视的基本权利进行肆意的践踏。在这个开化的年代(姑且不用“文明的年代”),这种独断、妄为、自以为是、掩耳盗铃的行为与信息开放、态度开放、个人开放、社会开放的时代特征是格格不入的。 首先是制作水平,广州地区的广告(无论是商业的还是公益的)的制作水平莫说是和香港电视的比较了,用“差”或者“劣”都不足以形容,有时候剪别人的动画片段、游戏短片来拼成自己的东西,再加上一眼就能看出的劣质标语,有时候甚至用flash搞个奇形怪状的短片都可以算是广告。有良知的人们啊!你要占别人的地方,为什么又要拿出这么令自己和别人难堪的东西呢? 然后是判断水平,我充分的理解你们这些千刀杀的对香港新闻进行过滤是出于好意,营造一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和谐社会,而且负责插播伪造广告的那位工作人员也很可能神经抽搐了。但是你们有听过“屡禁不止”吗?人的好奇心是强大的,你越不给看,他就越想看,反倒是你让他看了,他就觉得没什么新奇的。现在的新闻插播一样发展到是“逢中必反”了:凡是电视上出现“中国”字样的,大部分都会由广电局自制的香港公益宣传片—“放低偏见,就在今天”、“妈咪、甘呢条红衫鱼又系边个发行嘎?”、“快D黎参加职业英语培训计划啦”—加以抹杀,而抹杀的笨拙之处又在于我们能够轻而易举的知道这些千刀杀的在插什么。 接着是独立水平,就拿我最熟悉的番禺台为例,你本来自己好好地有一个自己的频道,你为什么要去插手别人的电视台呢?翡翠台有自己的六点半新闻报道,番禺台有自己的番禺新闻和镇街新闻,本来就是相安无事的,你番禺台为什么又要在别人陶醉于香港电视节目的时候来插播自己的新闻、自己的广告呢?请问哪天晚上有个陌生人占了你的床铺,而他说:“我自己是有床位的,不过我觉得这里舒服点。”,你又有什么反应呢?我小时候的龙珠剧场版就是给番禺新闻给吃了一大口的。而每晚那些重复又重复的新闻中的领导点名也不值得我一提了。 最后是唯利是图,说到这一点让我无名火起三千丈了。电视直销现在搞上了广州地区,结果烂手表,烂洗尘机,烂手链一系列的广告在广电局认为没有什么人看的明珠台,国际台上肆意妄为了,无论是什么节目,到时到点就随意插播,一播就是重复一个小时。我真的想问你一句:“你发钱寒啊?”而且这些钱都是不干净的,是通过欺压别人的节目来获得的,也就是平时各个银行都反对洗的“黑钱”。今天早上我看奥斯卡直播,结果在颁了最佳剪接之后,所有的奖都给“一吸干净旋风扫”给领光光。 绝对的权力滋生腐败,还有愚昧,但是当普罗大众的力量逐渐扩散,并且无孔不入的时候,请问你又怎么能够Cut, Cut, Cut呢?好自为之。 10/25/2008 号外!加时赛…… 秉承着自高考以来“好事多磨”的优良传统,英国文化协会特意将我的雅思写作和口语拉下来,并且刚好低于知名大学单科6分的要求,希望我能够再一次以昂扬的斗志和沉稳的态度参加具有“惊喜实惠价”1450大洋的雅思考试。因此,在11月15日考试前,我又有了一次新的机会“得闲死唔得闲病”,再一次将我那些“无关痛痒”的人生大事推后半个月。雅思,衷心感谢您给我一次洗心革面的机会,让我再次意识到“抵死”系有几“抵”同有几“死”。 10/17/2008 推荐信 昨天在网上搜到了一篇文章,大概就是写着从中国大学的出国推荐信看诚信的没落,其实对这点东西也是深有感慨的。现在我在日业搔首的推荐信,其实信我已经写好了,烦恼的就是找一个教授,上面签个字就了事了,结果是我大概发了六封电邮出去,有三封退了回来,有说是太忙的,有说是不认识我的,更有的石沉大海,幸好的是有两位副教授一口答应了,现在我好像还差一位教授。 但是为什么偏要找教授呢?这个问题很奇怪,说真的,大学里面“最了解”我的是辅导员,起码有两位曾经和我谈过一次话,其他上课的导师和我的交流就仅仅停留在批改作业上。我自己其实也挺心虚的,认为自己帮别人写推荐信是一种赤裸裸的欺骗行为,但是就根本没有人愿意帮我写,就算愿意了,我又如何让他来认识我呢?如果我能够作主,我宁愿一位教过我的二级教员来帮我写。 真的想请问一下那些推说忙的教授们,我把信工工整整地写好了,中英对照,你只需要读一读合不合你意,签个字就了事了,真的是这么加重你的负担吗?那些说不认识我的教授们,你们又何曾想去认识任何一个你课堂上的本科生呢,就算你有认识的,你又何曾认真的帮他们写一封推荐信? 我们在追求诚信的时候,是在追求诚意,还是在追求威信呢?看来两个字拆开是不行的。 注:当我知道华工严格按照每个导师只可以带两个硕士生的时候,我就在想中大你分什么AB班呢? 9/30/2008 我在世界中心呼唤“中场休息”我每天都在祈祷着,在10月11日雅思考试结束的时候,就是我从大二下学期一至忙到现在的一个“逗号”了。或许应该交代一下在这个学期之后我发生过什么,大概在6月中旬的期末考试之后,我就开始了实训,在这为期两个星期的实训里面,我似乎找到了我以后的有力武器和研究方向—Web 2.0。再之后,我就进入了长达两个月的“雅思备考期”,每天听BBC新闻,背单词,研究做题技巧,还有上那些几乎要了我们的命的“培训班”(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期自愿地掏钱去参加的补习班)。在上培训班的这段日子里,每天7点半起床,8点达到祈福车站,8点35分在东风东路下车,大概用12分钟的脚程去到广州工程学院的301号那个挤满桌子的课室,开始我一天没有午觉8个小时的课程,然后晚上6点40分勉强的吃下晚饭,就做上车回去,大概晚上8点回到家。其实这个课程不长,才两个星期,但是我却感到很恐怖,不是因为学的东西,不是因为课时的漫长,而是每天我在黄埔大道看到的像蚂蚁一样的车,真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车使我感到很恐怖。最少在未来的两年内,我就会被卷入这样的“密密麻麻”生活当中,每天周而复始的排队上班,然后耗尽一天的精力再排队下班,晚上大概有一两个做做自己的东西,然后就要睡觉,那时候的“我”并不是一个人,充其量只不过是一台机器,适应期的结束大概就是在某一天我发觉原来睡眠是可以留一部分在车上的。
只不过,流水账不结束,生活依然继续。
等这个“上半场”结束后,我希望学一样乐器,学好Dojo,总之一切源自我的创造力的我都十分愿意去做,一直到了这个大学本科生涯的结束,幸运的我可以去科大开开眼界,次等的是我在华工寻找伯乐,不幸的我要提前打“下半场”。
(我十分不满自己写出这些东西来)
9/22/2008 千刀杀的保研 我就是从来没有计划过在中大读研,因为除了“读研”之外,我就不知道到底什么是“读研”了,而且尤其是在中大。 你就要偏偏这样抓弄我一把—刚好是最后一名能够保研,当我为这个意外的收获暗暗庆幸的时候,你学院办又说自己高估了名额,要缩减人数。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我回来面试“吹水”,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硬说这个面试其实还是有作用,你越是这么强词夺理,我就越是觉得讨厌。 也好,你就连最后的一点美好都不给我,我就可以彻底的讨厌你了。 12/9/2007 让我慢慢说(上) 不知道,也不想看之前的那片日志是什么时候写的了,或者是因为在这个Space上发表日志已经有点心灰意冷了,又或者这段日子的确有被各门课程围剿之势,或者什么都好,唯一的现实是,我的Space静止了很长一段时间。我现在正在做自己的个人主页,但是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或许真的要等到我“厚积薄发”的计划成功了,我才真正跳出来,站在大家的面前,算是一个“涅磐”吧。
下面就用关键字来说说我这一段长时间里做过了什么“坏事情”。 关键字:信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是,现在我是有一个笔友的,至于为什么有,故事要说很长很长。略过吧。重点是,大概是……大概是上个学期的中段吧,我给她写了一封回信,然后断断续续的收到她的三封信,我一直没有回。开始的时候,是因为课程很紧张,没有时间回,后来时间稍稍多了一点,我却在想着,不如让她灰心了,就不用在回信了。大家不要误会信里面的内容是什么,只是一些生活和学习上的纪录。看来的确要回了,到现在为止,在这件事情上,我很没有礼貌。 关键字:篮球
在10月份左右,我们班举行了一个“舍际篮球赛”,由于举行时间在周末,我都没有参加,结果是全负了,为了荣誉也好,算是没有负担玩着也好,我和誓言不上球场的阿冰去打最后一场。那场篮球很不好受,没有了我习惯的那种欢声笑语,只有摩擦和冲撞。首先是一开场的时候我上篮的时候被架空了,摔到了“总后方”,接着是阿冰扭到脚了,还有对方的恶语相向:“打什么手,把你打死了!”(噢!新班委啊!素质……),整个过程中,比分是你追我赶,最后我们以一分的微弱优势赢了,我禁不住振臂高呼了。胜利,久违的胜利!那种感觉像毒品一样是全身都在跳动,我也醉了。清醒过后,也由于这种胜利的麻木,我意识到我居然让已经扭到脚的阿冰上场来换取这场胜利,我开始恐惧了。胜利,看来这还不算是,我离开你太久了。 关键字:笑话
不知不觉地,我从原来只是和阿冰“朝夕相对”变成了现在的“一大棚人”,笑话也从来没有含蓄过,不知不觉间,我也开始吸收了这种模式了。当一天晚上我又用这种模式来娱乐大家的时候,阿峰说了一句:“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你变了。”我躺在床上僵直了,猛然发觉自己居然被这种以前所鄙视的幽默侵袭了,幸好有朋友提醒,不然我真的懵然不知地模仿着别人了。没错,我讨厌抄袭。 关键字:忙
《信号与系统》,10周的课程,两本厚书,每节课马不停蹄的讲,变换公式层出不穷,将所有的思维都牢牢的套在这门课上。忙,在12周的考试后结束了。接着我是说不出的空洞感,继而发现,原来为着一件你不情愿却不得不做的事情奔波劳碌,幻想着这在充实你的生活,它反而在掏空你的所有。 关键字:妙食美琼
坦白说,基本上是停滞不前的,但是思维还是在那里转着,看来我又怀孕了,是双胞胎。 关键字:宿舍
一说起宿舍,我就莫名感动了,室友们在了解到我的难处的时候,现在都主动迁就我休息,所以现在我是吃得香,睡得饱(但是好像瘦了),再没有以前在床上辗转反侧,不得不在阳台凭栏苦叹的痛楚了。啊!~啊!~谢谢你们啊!~ (待续) 8/25/2007 噢!如何自拔?问题要倒数到两个星期前,我在基仔的家里不怀好意的借来了他玩过不过五次的任天堂最新游戏机Wii(最近我才知道读We),这部在我的那个星球不生产的玩意儿,无线操控,一个微型电视遥控器加上一块鸡腿状的附加控制,让我能够在电视机前“指手画脚”,一来重温了我多年来的电视游戏梦,二来让我与这个现今世界接上了其中一条轨。让这个PSP的肉身都没有碰过的我就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沉迷了两个星期,连下了《龙珠》和《生化4》。 那天,当我收拾这台先进玩意儿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原来很多游戏碟还没有拆封……当我把Wii归还给基仔的几天后,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我中毒了。病症有二:幻想着电视中的游戏界面和大脑无法自转。特别可恶的时候,我就开始痒痒的想:“买一台回家怎么样?”然后,通常都会用半个小时来说服自己这是会浪费光阴的,随后休战。 明天我就要跑一趟电脑城,那里有PSP卖,但是在这一刻,我还是决定不买的。但是十二个小时之后我又会怎么想呢?我不知道。噢!Loy啊Loy!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6/15/2007 看不惯的数条1、党支部书记兼辅导员面对寥寥可数的与会党员,业火三千,大骂一场之后命令无论有否与会,党员都要交上一篇检讨书。我是过后才知道原来我没有得到通知所以我缺席了,但是我不认为我有错,所以就打电话找那位辅导员理论了,“总之你没到,你就有错!”这句与耍赖无异的话结束了我的追问,但是她收不到我的自我检讨书,因为那篇东西我是帮她写的,只不过文雅了点。 2、大学城各高校不知道什么时候约好了在上学高峰期的时段一同封路,结果中环路是不通的,而车辆都不得不在这个环形放射状的小岛里乱转。大学生不会过马路就封路,真的无奇不有。 3、校园里盗窃事件每日必有,只视乎你不见了单车、mp3还是本本,结果是大家都来提高防范意识,羔羊的毛厚点,也防不了狼,重点是让狼变成羔羊。 4、毛邓三课上,各组都为各自的课题对前人掘坟:“英国的经济学家杰克说,美国的社会学家罗斯说,中国的心理学张三说……”而是自己说的就寥寥可数。我问老师:“这个课题的目的不是让大家的个人视野更加宽广,触觉更加敏锐吗?那不是应该让大家说自己的话吗?更多的应该是‘我说’。”老师说:“你的意见很好,你的意见很朴素,但是我们甚为大学生必须将其提高到一个新的高度。”中国的平常人黎政说:“同一个问题,我说不如你说。” 5、我并不是什么深沉、什么高深、什么见识广,只不过是以自我为中心,但是你看我的眼睛却流露出无穷的恐惧。 12/16/2006 “顶天”与“立地” 男子汉,要么顶天,要么立地,真的没有余暇在半空浮游。
“你未来想做什么啊?”这个由出生问到现在的问题,很遗憾,我由出生达到现在都没有一个是自己满意的答案。结果是偷换了概念:“正在做必须做的,而一边做想做的”。例如,我一直在上学,也一直在写歌,未来想一边在工作,也一边在写歌。有时候,或者说大部分时间,我都会对自己说:“Loy啊Loy,你努力点,写多点好歌,就不要读大学了,哪怕未来的生活辛苦,也活得个心安理得嘛!”我的现状就是,每天都在按照别人的意志在做着“必须”做的事情,精确点来说,就是在一部游戏机投币,开始了一局别人设计的游戏,然后玩啊玩,看看谁高分,最后得到设计者的奖励。在非“必须”的时间里,我就开始自己的工作了,坦白的说,大部分时间都是开始了几秒,又结束了,原因是这类非“必须”的事情不像“必须”的事情那样可以随时开动的,因此,在洗澡的时候,头顶瀑布,血气上涌,烟雾弥漫,那个非“必须”的我才开始醒觉,来想一些非“必须”的事情,最后匆匆穿上衣服,尽一切可能保存这些东西。有时候,在非洗澡的状态下看见洗澡状态后留下的非“必须”东西,也会搔搔脑袋:“我怎么会想出这些东西来的?”
有两种状态我认为是可以接受的,要么是顶天:你抱着你的非“必须”终老;要么是立地:你认认真真玩这局游戏。必须说明的,能够认为这局游戏是非“必须”的,我说是没有的,人总有那种可以庆幸也该死的逆反心理。能够“顶天”的,必然有不满,梦想与现实重合的时候,天就塌下来了。“顶天”之人总会用自己的方法去诠释自己的天是怎么样的,想起欧洲导游的一句话:“能够称得上艺术家要符合三个条件:穷、残、早死。”现在想来也是很合理的,既然历来最可靠也最快捷可达的地都毁了,那就一心一意的去顶天了。能够“立地”的,必然有归顺,现实与梦想分离时,地就分崩离析了。“立地”之人最了不起的地方就是能够像Nero一样,能够钻进那些特工的身体里,他十分巧妙的去运用近乎于太极中“借力打力”的招式去生活,他熟读这个游戏的规则与漏洞。如果用“渗透”这一个词的话,“顶天”之人就是要去渗透别人,“立地”之人就是要去非别人渗透。
早就知道了,也早就讨厌了,现在的人群就是流行着“郁闷”和“弱智”。“郁闷”的产生机理很简单:心情不对,也就是自己说了算。所以无论是外界给你什么样的环境,“我郁闷!”就可以什么都不做了,我郁闷可以骂老师,我郁闷可以打游戏,我郁闷可以讲粗话,反正我郁闷了,就是最好的理由,别人无法反驳。那好了,既然这样,你郁闷就别吃饭,你郁闷就别睡觉,你郁闷就别说话,那为什么真正能够使到自己郁闷的就不做,令别人郁闷的就全做呢?那可以说“令人郁闷”不郁闷了。“弱智”如果在很小的比例里面出现,我承认这是十分好的调节心理方法,但是如果长时间的进行,那真的可以去掉那两个双引号了,情况是这样的:A君为了接近B君,找来一堆“弱智”笑话来攀谈,发现是行得通的,结果就继续说啊说。那是不适应该说:你为了“弱智”而接近别人呢?我觉得这种逻辑是对的。噢!离题万丈了。
说了上面两种情况,我无非就是想说:“兄弟姐妹们,该醒醒了。”外面的世界展现在你们面前太久了,内心的世界也是时候成型了,去伤感,去放纵,去游戏,去慨叹是不属于我们的。每天起来看看镜子里面的你,是充满阳光的吗?不对,我只找到“重量”这个词来靠近我得意思。你可以给自己一个笑容。然后再去回答,至少尝试着去回答,我应该“顶天”还是“立地”?忙忙碌碌,很容易会碌碌无为,平平凡凡,很容易会平平庸庸。如果所有人都会很怀疑自己的这个晚上睡下去了之后有可能醒不过来,那就但愿我上面说的话是废的。 12/4/2006 15分钟的胡乱吹水 现在离出门还有15分钟了,就用这15分钟来乱吹,看看我能说些什么了。
无可否认的,我真的懒得更新space了,一来开始不知道写什么了,二来开始没有时间写东西了,好像每天的每一刻都有东西要做,无论是作业或者自己的兴趣,刚才,终于携带上刚买的《周末画报》,因为我真的很久没有看了。最近看过那篇英语课文,说到了现在人总为时间的流逝感到内疚,自省一下,我也明显的有这样的感觉,对浪费的时间有着强烈的负罪感,甚至有时候真的会这么想:“如果我明天就撞车死了,那我应该怎么办?我的梦想不能再完成了。”想到这里,好听来说,就是对自己的生命有责任感,不好听的来说,就是对自己的时间钻了牛角尖。或许也恰恰是这一点,我也会显得不那么会游戏人生了。不过需要澄清的事,这种状态对现在处于现在环境的我来说,我认为是不错的。
上一个星期,阿宝回来了,大家约在一起吃了顿饭,我已经接受了吃饭间突然的沉默在我心中泛起的尴尬,反正大家都没有变,阿宝依然每隔一段时间就发个短信问候我,君妹依然那么大情大性,但是昨晚上了君妹的space,看到了“知心的朋友”这一段,我的心就不禁酸起来了……
基基,远方的你还好吗?宿舍里的人还是那么缺德吗?你并不是一个人的,至少在朋友情感上。
剩下2分钟了。最后,一定要说的是,我非常感谢428的室友们,这个学期对我的睡眠给与了莫大的支持,真的衷心的谢谢你们!甚至有机会的话,我很想与你们每个人都拥抱一下,对你说一声:“谢谢!朋友。”
上学去了! 10/30/2006 跑与爬走——走是改造与吸收的综合体,走的人耳边尽是鸟声,眼前尽是美景;
跑——跑是前进与忽视的综合体,跑的人耳边尽是风声,眼前尽是静止;
跌——跌是粉碎与重生的综合体,跌的人耳边尽是嘘声,眼前尽是大路;
坐——坐是后退与重温的综合体,坐的人耳边尽是无声,眼前尽是旧貌;
爬——爬是进化与回归的综合体,爬的人耳边尽是心跳,眼前尽是大地。
你在跑,我在爬,你当然会踏上我;
我在爬,你在跑,我当然会背向你。
8/29/2006 看来我真的要回火星了 不知道是看得《Keroro军曹》多了,还是根本就是这样,昨天晚上突如其来的胃痛又一次发出了这个响贯千年的振聋发聩的发问了!
人家过敏是正儿八经的海鲜花粉,我过敏是属于千古奇闻的大豆花生绿豆;
人家肤色是太阳公公赠送的礼物,我的肤色是不晒自黑的黑色素自动化产品;
人家睡觉是全世界最受欢迎的游戏,我睡觉是辗转反侧的拖泥带水的世纪恐怖片;
人家进食是嘴巴享受肚子满足的过程,我进食是浅尝辄止无“胃”消受的任务;
人家……………………………………,我…………………………………………。
地球真的很危险,我还是订机票回火星了,Kero……
7/10/2006 插上一嘴斯丹的两个“头槌“
在本届世界杯中,斯丹在人与神之间徘徊——连续多场90分钟无间断运转而转数不减,比巴西还要巴西的脚法,美妙的传球与进球,对于不太懂足球的我看来,更加是目瞪口呆——乒乓球追上有个瓦尔德内尔,足球场上也有个斯丹,而且在球场上的那种风度和深邃的眼光,更令我为之着迷。
如果说马勒当拿有他的“上帝之手”,那斯丹可以具有更具争议性的“上帝之头”了。
在加时赛上,斯丹本来是双臂受伤,难以动弹的。不知道是那些“神仙水”的妙用,还是斯丹的意志超越了肉体了,那种跑起来像骏马踱步的脚法又穿插在意大利的禁区中了,我也为这种执著而感动了。
还有那一记妙传,一个头槌,流星般朝门楣下飞去,无奈意大利守门员强大的身躯已经充斥了半个龙门,球被双手拍出,斯丹的怒喊仿佛也在多了一层对于人们“成全”之说的抗争。
我不知道那个双手刺满纹身的意大利球员是叫什么名字,但是他的“一战成名”将是肯定的,“战”是口舌之战,致使这位足球先生斯丹奖他一个“光明顶”,也奖自己一个“闭门红“。暂且允许我将挑衅的一方归于那位伟大的意大利球员,并且允许我将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道德放下,斯丹着一个头槌是应记一球的,这球是入在了人格尊严的龙门上,那么我可以叫他为“神”了,并没有什么不完美的。
意大利是赢了,赢了就是赢了。而斯丹也获得了金球奖,解甲归田了。
|
|
|